她皱眉道:“殿下也该保重自己的身体。毒还没清干净,伤口也没好,不躺在床上静养,下去看什么花儿啊?”
她念叨着,又扶他坐在软榻上,这才把盘子里端的玛瑙盏奉给他:“把药喝了。”
少年拧着眉看着盏里的苦汤药,有气无力地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久病不愈的虚弱:“非英如何了?我休养这些日子没顾上问,三叔必然将他关起来了。”
侍女点头道:“西海龙王说了,殿下要是没有大好,他就别想出来。”
他有些无奈道:“你找人与父王和三叔说一句罢,将他放出来,关的久了,他又要生事。”
侍女应了,又撇嘴道:“人都道他爱生事,我怎么瞧着,倒是你更能生事些?”
她将他手里药盏推了推:“别光顾着说,喝药。”
少年挑了挑眉,见没糊弄过去,又道:“珠儿,我这次去大荒,也不算毫无所得,我给你讲讲罢。”
珠儿颇强势地将药盏往他唇边推去,逼着他喝了。她一边灌,一边没好气道:“殿下念叨多少回了?大荒的往生潭,你在里面瞧见了你的永生执念了,还是个漂亮的姑娘呢。”
药汁不多,几口就喝完了。少年微微呛了呛,接过珠儿递来的帕子擦掉嘴边的残汁。
珠儿一边收,一边道:“就因为这样,才遇到了毒性霸道的三尾狼,让它挠了几爪子,差点丢了性命。”
他中的毒是真的很霸道,只是站了一会儿的时间,现在就开始觉得疲累了。他干脆回床榻躺下,抬头看着顶上帷帐精致的刺绣花纹,眼神慢慢放远,又回到了记忆里的那段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