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忧。”
倾城眉眼妩媚,冷冽下来却带着狠绝之色:“我忍了你好几日了,你得知道我不动手不是因为打不过你,只是纯粹看不起你而已。”
她拿鞭子指着她:“刚才这一鞭,是替你主子教训你,让你知道,任何与自己实力和身份不匹配的无礼和轻慢,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乐无忧咬着牙,冷冷地看着倾城,手紧紧按着伤口要止血,可是血根本就止不住。她还要开口,原景时却面色冰冷喝退了她。
他吩咐部下去给她包扎,旋即自己走到了倾城面前:“无忧同我幼年相交,这些年来一直忠心于我,她言辞过激,我代她对姑娘道歉。”
他替乐无忧道歉,承认乐无忧有错,声音却很冷漠。
倾城知道恐怕他并不将自己看在眼里,容忍她不过是看在彤华的面子上。
她伤了乐无忧,他虽放低了姿态,却定然是要和乐无忧站在一边的。
乐无忧与他是幼年相伴相知,多年相伴扶持,感情是不一样的。他虽不满乐无忧总怨怼彤华,可是也不代表,可以由人随意欺侮乐无忧。
尤其是在他的眼前。
众人返回营地,岑姚见乐无忧受伤,赶忙拿出伤药,却发现过了这么久了,血根本没止住,乐无忧脸色惨白,已经晕了过去。
她将此事告诉了原景时,原景时便来找倾城。他已经懒得同她多言,张口只有两字:“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