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倒也没硬闯,直接扔给他一大锭金子:“给我叫谢以之。”
那小子十分为难,倾城嗤笑道:“不够?那我自己找。”
她一把推开了他,走到后院去,正巧看见谢以之站在井边,脚边的水桶被人踢翻,水溅了他一身。
他依旧是用淡漠厌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对眼前的境况毫不在乎一样,但背绷得笔直,手也在背后捏成了拳。
倾城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谢以之被几个小倌欺辱。周遭不是没有旁人,却没有人去帮谢以之。
那是清白的谢以之,干净的谢以之,高傲的谢以之,永远漠然地俯视他们的谢以之。明明大家从小就生活在了一起,可是谢以之就像从来没有被踩在泥里一样。
凭什么?
倾城没有看得太久,因为那些人的言辞和举动很快过分起来,而谢以之生着一张步孚尹的脸,她没办法想象步孚尹无助受辱至此地步,哪怕面前只是与他相像的谢以之。
她走了出去,掣出鞭子,将那几个小倌全部一鞭抽翻在地。有护院和小子喊着冲上来,倾城通通扔给他们金子解决:“拿去治他们的伤,闭嘴,安静,立刻滚远。”
老板也闻讯赶来。
很难想象,这样一家闻名的南风馆竟然不属陆氏,而这足以证明谢以之仅仅用自己的名声就帮他们赚取了多么大的利润。
谢以之不可能一直不接客,他被养了这么多年,老板不可能放任他这样浪费自己当年在他身上花费的钱财。
他不阻止旁人欺辱谢以之,是因为他需要有人折断谢以之一身傲骨,好让他明白,如今已经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情况。
他冷眼看着倾城,正待说话,倾城回过头对他道:“贺姑娘让我来看看谢郎,这才几日,老板倒真会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