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白衣,非彼白衣。
听到倾城这句话,正笑着的陶嫣突然一怔。
白衣公子。
她脸色微微有些僵硬,抬眼看了一眼原博衍。
原博衍与她目光相接,便知道夫妻二人想到了一处。他不动声色打量着原景时的神色,可原景时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没听见一样。
可明明方才,他听到岑姚被打趣的时候,还无奈地笑了一下。
陶嫣撑着笑意去拉岑姚,打算再次把这个话题推开:“就是个话本子罢了,倾城姑娘编话打趣你,你听不出来?”
倾城一笑,就和没看出他们那些尴尬一样,摆出一副顺坡而下的态度来:“可不是,我嘴快,开玩笑呢,冒犯岑姑娘了,自罚一杯请罪。”
原景时执棋的手有些僵硬。
那晚分别的时候,他才知道她是白沫涵。但那时候的她,不是史书上人人唾骂的妖妃,而只是青冥山人人爱护的小师妹。
那个才名冠绝天下、世无其二的段玉楼,也只是一个对她关心偏爱的师兄而已。
若先有白衣段郎人人称羡,他却偏偏独待于她一人。那她难忘一些,也是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