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陶嫣决定留在繁记,打听好几番,才找到在戏楼听戏的彤华。
陶嫣至今记得她那一刻静默却惊心动魄的美感——那时候她坐在戏楼雅间里的高椅上,腰背笔直,手搭在两边扶手上,腿也翘着,又正派又散漫的姿势。她目光垂着看楼下戏台,漂亮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于是陶嫣十分会意地笑了笑,答她道:“是,我记得,文茵在上京的时候,闲下来就去繁记的戏楼里听戏。什么时候走进去,但凡瞧见台上演的是《段郎智计定天下》,那多半是她在台下听着。”
原博衍对她有所隐瞒,有关宫变那晚的事,她并不知道得十分详细,有关于彤华就是白沫涵的那件事,她更是未曾听闻。
她这句话本是无心之言,可另一边,在“段郎”这二字出口的瞬间,原景时手中的玉石棋子“啪”一声落在了棋盘之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磕碰的轻响。
原博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抬眸看了一眼原景时的神色。
陶嫣背对着他们,什么问题也没有发现。这一桌只有倾城敏锐地注意到了那边的异常,无声地勾唇笑了一笑。
第66章
白衣 她难忘一些,也是难免。
岑姚漫不经心地捻着点心瓜子吃着,目光几乎都放在戏台上,少见转头回来,只嘴上应和着陶嫣的话。
但听见她们说到了彤华,她还是立起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