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急切、激动、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段玉楼心想,白沫涵孤身一人先快马加鞭赶回,难道是因为要见他,而不是来抓他这个到处躲藏的坏师兄吗?
可那朵红云啊,果真就停在了卫旸身前。
她对卫旸道:“白沫涵不辱使命。”
段玉楼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他救的人,他布的局,都是为她完成另一个人的使命。
可他这一场奔波操劳,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开心,那么又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白给旁人做嫁衣。
段玉楼从不做这样的事。
他心里冷笑,想着这没良心的臭丫头,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自己。
白沫涵没让他等太久,说过两句话便走到他面前,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只有一句:“多谢师兄。”
段玉楼坐在亭边木栏,自然雅致闲云野鹤。他打量了她一遍,被她的态度气笑了:“你没受伤就好。”
他不想和她多说了,她身后的卫旸,却又仿若要唤她名姓。他不让她回头,率先开口唤她道:“小涵。”
她本是脚尖轻抬,要转身离去了,闻声又偏过头,正撞进他的怀抱。
漂泊多年,二十二岁的段玉楼站起身来,重新将小师妹抱进了自己怀里。自离了青冥山,兜兜转转有五年,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