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印珈蓝,就是结束了吗?
他冷笑道:“你只道是印珈蓝毁了一切,你杀了她,就觉得这一切都结束了是吗?”
他声音拔高,破败的嗓音提不上去,像个漏气的风箱,呼哧呼哧,难听极了——
“错的不是什么印珈蓝,是你!都是因为你错了!你一向不听人劝阻,永远不知悔改不知弥补,错了一次再错一次,害死一个再害一个!你满心就只有段玉楼,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跟着段玉楼离开,谁都不会死,他们都不会死!”
彤华在他痛苦的质问声里回过头去,用一种很淡的口吻问他:“以前学过的东西,都还记得吗?”
他看着彤华的眼里都是恨意,一张本就丑陋的脸愈发狰狞:“你问我记不记得?该问这话的是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究竟还记不记得?”
彤华静静地听他喊完这一句,转身走到房外院中,左手自发上取下长簪,面对他稳稳抬手时,已变换为锋利长剑。
“那就来试试看,到底记不记得。”
灰衣人像是瞬间被激怒似的,立刻就持剑冲了过去:“换右手!谁教你的左手剑?”
他一身破败的深色衣裳,身形鬼魅一般,一下就来到了彤华面前。他飞身而去,右手一抬,右腿一曲,手腕弯折,横扫而去。
彤华面容沉静,不慌不乱,直接向后撤步。灰衣人不依不饶,一击不中,反身再刺。
“换右手!”
二人身法奇快,谁也没用术法,只是单纯以剑术对抗,招招都往对方的致命处去,仿若彼此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
可饶是彤华用了左手剑,略有不同,依旧能看出二人几乎于相同的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