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皇帝带着原景时离开内宫狱后不久,他便进宫来到了此处。
此地看门的守卫大约是清楚今夜风雨飘摇,对原博衍身后跟着的那穿着灰布斗篷的人目不斜视,只是对原博衍行礼后便打开了大门。
最里面的那间牢房还是方才的样子。里面的女子仍然被捆在刑架之上,静静地被一柄剑钉在原处,闭着眼,美丽得不可方物。
龙灵司留了四个部下在此,两个抱剑站在门口,剩下两个要进入牢房法阵去将她放下。
“别动她。”
原博衍身后那人说话了。
他声音破碎喑哑,昏昏漏风,听着颇有些鬼魅的意思。龙隐卫见惯了怪人,根本不放在眼中,只是向原博衍行礼,却没喊停。
原博衍道:“让他们住手罢。”
那龙隐卫皱了皱眉,道:“此女危险至极,奉陛下之命,要即刻带走焚烧,还请王爷不要插手。”
原博衍道:“连杀死印珈蓝的那把剑,都是我身边这位术士给的,若是行为不合适,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他见这龙隐卫不动,又将令牌取出:“去护卫陛下才是你的正责。”
龙隐卫看了一眼,这才称是。
里里外外的人撤了个干净。原博衍没走进那间牢房,只是站在门外道:“你去处理罢。”
那灰衣人却没动,只是站在院中,遥遥望着屋中那人道:“要等。”
原博衍一贯不爱与这些修术之士来往,这一句更是让他皱起了眉。他压低声音道:“你之前说那柄法剑就可取她性命,今日又改口,已是欺君犯上之罪。你不赶紧处理了她,还要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