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景时不知道皇帝带自己来是何用意,站在皇帝皇帝身侧后半步,半点情绪都不敢流露。
皇帝余光里打量着原景时的神色,见他一直面无表情,颇有些满意地对她道:“朕还是感谢你的。无论是印珈蓝还是祝文茵,你为大昭做过不少事,甚至于,你把朕的儿子也教得很好。”
她笑道:“虽不知你说的是哪个儿子,不过既然念我有功,不妨放了我?”
她摇了摇手臂,铁索晃动,发出碰撞的声音。
皇帝仿佛瞧见一件奇事,笑道:“印珈蓝竟也怕死?”
她反问道:“能好好活着,何必非要死呢?”
皇帝便道:“如此,朕就更想瞧瞧你垂死挣扎的可怜模样了。”
他伸出手,示意了一下立在机关旁边的明渐。明渐看了她一眼,目光里一闪而过的寒芒,是无法免除的恨意。
她瞧见了,便又回过头来,与皇帝道:“还是放过我罢。你若真在此杀了我,此生都别想再见百里慕灼。”
她装模作样地做出恐惧的神色,口中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满意地看到皇帝眼神的变化。
皇帝在这一瞬间叫停了明渐按下机关的动作。
他的座上宾,他的眼中钉,他为保大昭而留着她,为保儿子而想杀她。
她是千方百计求生路,他却不得不多问一句。
“你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