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了她的伤,听她说完行动中发生的一切,面色不变,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惧怕,只是让宋挽先下去治伤,再听调遣。
待宋挽退下,皇帝这才同身边早已心惊肉跳的内监问道:“六郎呢?叫他进宫来罢。”
内监自皇帝幼时便跟在他的身边,从来寸步不离左右。关于齐王原博衍之前对皇帝的秘密进言,他也全然知晓。
他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了,匆匆让人去齐王府密传,叮嘱了切切不可惊动旁人。而原博衍见到宫中来人,亦知皇帝所想,便没有惊动任何人,低调入宫,面见皇帝。
内监在宫门处等着原博衍,待他来了,便快速将宋挽今日所禀与原博衍说了。原博衍听得眉心一凛,迈步走入勤政殿中。
二人相对,都知所为何事。皇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今夜整个龙爪司,都折损在印珈蓝手里了。”
原博衍与平时赏风观月的闲散模样不同,此刻面目沉肃,眼中有些深恶痛绝的厌弃,道:“儿臣全听父皇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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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回到自己的住处,龙灵司指挥使杭英立刻赶来。杭英本就会医术,又修习异术,此刻正合适为她诊治。
他一边处理伤势,一边同她道:“万幸,那印珈蓝封住了你的经络穴道,不至于失血过多。只是……”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低声小心道:“……这条手臂,是回不来了。”
宋挽捏紧了左边空荡荡的袖管,恨声道:“不就是一只手吗?我右手还能拿剑,今日龙爪司的仇,总有一天我会从印珈蓝那里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