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承思一心收复北地,不代表没有野心图南。卢音致虽不是他的人,他却也暗中授意,若她可为自己所用,卢氏也可受保。
他只需她做一件事,摸清南国内情,引导南玘先下手清理南方乱局,以便大昭等得时机坐收渔利。
卢音致就是这样,带着原承思和卢氏两方的授意,跟随南玘南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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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来的时候排场盛大,走的时候也不会太冷冷清清。南国队伍临行之前,遵从南玘的命令,先行去繁记惊鸿坊接走了一个人。
新封的公主坐在华车之上,停在梦雨楼坐落的街角之前。南国年轻的国主亲自转到其后,站在惊鸿坊的门口,口口声声说,要带走他的红颜知己。
这是何其大的羞辱,送行的大昭臣属脸色都不好看,为首的太子殿下也是面无表情。于是就更没有人知道,华车帐幔里端坐的卢音致,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也许她想过嫁给南玘之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但她也许没有想到,她甚至还没有走出上京城最繁华的一条长街,这一刻就已经来到。
但南玘本人却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
他说有幸得见素姬舞姿,惊为天人,离别不舍,特来相见。
话说得再婉转,也抵不过姿态的强硬。素姬再骄傲,也不过是一介舞姬,这惊鸿坊外停着的人,无论来自大昭还是南国,毁她都轻而易举。
毁繁记,也是一样。
谢年年闻讯,匆匆自梦雨楼赶来,也不过是来得及受素姬三次跪地叩首,答谢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