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泽舟未及加冠之年,却已守了东境多年,剿灭海寇无数。他谢过皇帝称赞,又命人取剑助兴。
场地中间的琵琶乐姬还未撤下,此刻换了铿锵战乐。原泽舟持剑走入场中,邀请幼弟原景时一同,原景时欣然同意。
惠山剑出鞘,一声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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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众人都在宴上,留得这围场后一方小湖静谧一片。彤华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借繁茂的矮树和灌木遮盖着自己的身形。
她手边亦放着个酒壶,时不时拿起啜饮两口。
湖面被风吹得微皱,彤华面前月光照耀的一片水面,却平静清澈得犹如镜面。只是那镜面之上不是粼粼月色,而是宴会场上的所有景象。
她丢在场内的那个傀儡,还带着完美无缺的笑意,看着上场的两位皇子。
那是大昭年纪最小的两位皇子,一个黑衣利落,一个白衣飒拓,一个才封了将军王,年轻有为,朝堂新贵,一个无官无爵,漂泊多年,孑然一身。
差不多的年纪,截然不同的前路。
她偏首又饮了一口烈酒,听着遥遥传来的响声,直接向后躺倒在巨石之上,看着天幕之上燃起的烟花。
前些年陶嫣在西境找了个匠人,在繁记改良了烟花,自此后皇城的烟花便与民间不同,不仅颜色繁多,种类也更花哨。
她微醺地想起了自己从前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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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华少时,也是个很爱凑热闹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