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承思道:“上京人多,何必此时揭短。”
他要保慕容峙的颜面,才放过席家。
原承思笑了笑,对彤华道:“倒是你们繁记,可是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孤听闻南玘很是宠爱她,这不是你准备好的人罢?”
彤华反问:“殿下此话怎讲?”
原承思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没有目标,也没有软肋。你不喜欢用这样的棋子,掌控起来太累。”
彤华笑道:“殿下明察秋毫。”
原承思可不会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事是在为难她。只有她懒得做的,没有她做不成的。
他道:“孤看南玘做派,恐怕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你既无心插柳,把人送进去了,那就多费些心思。陛下有意请各国来使参加春狩,时日还长。”
彤华没直接答应,只道:“听闻他的帝卫姜冉,乃是个心思缜密又手段狠绝的人物。此次虽没亲自前来,可留在南玘身边的,皆是她心腹。如此,想在南玘身边做事,恐怕不大方便?”
原承思抬眼觑她:“想从孤这里听消息?”
彤华颔首微笑,倒是没有什么被戳破的赧然。
原承思信任她,放心地向她交了底:“你尽管放手去做。姜冉身边,是孤的人。”
正因此,他才敢放心地晾着南玘,仍旧放眼北方。
他与她合作,一贯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就是彤华乐意与他打交道的原因。
故而此刻她也便回应他道:“殿下放心。出鞘之刀,没有白刃而回的道理。”
原承思看着彤华莫测却笃定的笑意,满意地笑了笑,转过身去。
他语调悠闲地问道:“见过九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