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嫣当即惊掉了下巴:众所周知,段君玉楼,字为云停。
那公子穿着一身干净朴素的月白长衫,终是安安静静地驻了足,转过身来望向她,寒星般的眼睛里似乎有些无奈。
就好像,他故意装作未发现她,她还要主动走出来,非要引得两个人都尴尬不可。
这女子的执拗令他无奈。
而他终是应了声:“公主。”
他只是安静一眼,激起她心里惊涛骇浪。
陶嫣被这遥遥一眼推离了梦境,尚未看清段玉楼的面目,便回到了现实。
晨光熹微,陶嫣推着原博衍起身,急不可耐地叫人将画取来。
那画作在桌面铺开。
同样的山花木影,同样的乐亭山溪,属于段玉楼的月白衣衫藏在晦涩的笔触之后,眉眼都看不分明。
山林里的白衣段郎,藏身在三百年前的兰丘山水,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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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嫣因梦起兴,拉着原博衍去翻古籍和史书,认定那题字必然属于段玉楼。
那么画上那句“两下难言”,便说的不是徐照,而是他口中王姬。
只可惜,九国时期的王姬,要么早亡,要么与别国和亲,记录的并不够多。
史书上的段玉楼,发迹后一直效力卫国。卫国自然也有王姬,只是都与段玉楼没什么关系,自然不会在遥远的平郑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