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被这幅画勾起了兴致,甚至还去搬了九国旧史,非要瞧出个端倪不可。
可是陶嫣到底怀着身孕。外头打更的声音一响,原博衍再兴致浓烈,也毫不犹豫地合了书,而后催陶嫣休息。
陶嫣哪里肯放弃,继续同原博衍道:“就快翻到了。‘故人相对,两下难言’,徐照必然是见了旧友。参宴的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名人雅客,总能知道是谁给他提的字——他能看上的人可不多!”
原博衍也好奇,但再好奇也没有陶嫣重要。陶嫣躺在床上反抗不能,说话累了,便这么睡着了。
有所思,便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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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景象,春日风和,春花初盛,山色正佳。衣衫统一而整洁的小厮和侍女们来来往往,捧着美酒佳肴、笔墨纸砚,往返于众人之间。
陶嫣正好奇这是何处,要拉住面前走过的侍女询问,手一伸,却直直穿透了她。
她吃了一惊,连忙追上去,却听见这侍女和身边的侍女并着头说话:“……听闻赵国的公子照,今日也来了乐亭赴宴。”
陶嫣没想到,自己竟然大梦一场,置身于三百多年前这一场大宴之中。
即便是虚幻,也足够惊喜。
没人看得到她,又是在她的梦中,她便顺着自己的记忆,随心所欲地去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