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鸣珂摇了摇头,道:“博衍不大乐意让我走动,一直让我待在府上,只有他偶尔去宫里请安。怎么了吗?”
“没怎么,随口一问。”
二人坐在一起,看着台上的姑娘们排练歌舞。柳鸣珂向她抱怨,说大演一贯是惊鸿坊的看头,但她如今琢磨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新奇的点子来。
彤华懒懒发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难为你孕中想东想西,也不嫌累。”
柳鸣珂摸一摸自己的肚子,倒有些倔强道:“我只是怀孕,又不是不能走动。你不在上京,谢娘又事多忙碌,我有空自然得来看一看。”
“王爷放心让你出来?”
“不放心。他陪我过来,现在还在旁边茶楼里坐着呢。”
二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看着台上排练,待一遍演完,这才起身鼓掌,夸赞几番。
彤华叮嘱伙计去梦雨楼传话,给这边姑娘送点东西,当作嘉奖,而后陪着柳鸣珂往外行去。
这旁边的茶楼也是繁记的店铺,门面就对着长安街。
掌柜引二人进了雅间,齐王原博衍正坐在其中。
他一身锦袍玉冠,十分贵气,不必多加赘言,便知是个在上京繁华地温养了多年的贵胄。
这位皇六子齐王,与太子同出中宫,早年风流浪荡,在上京十分有名。
前些年他对自己的平民妻子一见钟情后,立刻收敛行径,安分做了个富贵闲人,倒也是上京一桩趣闻。
也是因王妃陶嫣,他才做了繁记与大昭皇室的牵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