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且先晾他一晾。
彤华察觉到他的态度,想了想,问道:“南玘私下里作风不好,可是又做了什么?”
原承思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那边架子上一沓奏报,示意彤华去看。
先前皇八子原泽舟在东海边境封了将军王,回朝前先行南下,迎接南国队伍一同北上。
因有此故,原承思到手的奏报十分完善,详细记录了南玘自入大昭南关以来一切行动。
彤华走过去,翻开最上面一本,只是打眼一扫,便觉得有些过分地花哨了。
南玘在国中这样紧迫的情况下亲自来昭,却还带了四个妃子,在江南道风月地滞留了十余日。
同行的黑水军作风严谨,南玘此举属实显得有些难看。
南玘至如今治国二十年,对待政敌心狠,对民众却开明大度,名望还算不错。只是于私,这位新君的生活实在可以称之为花天酒地不知所谓,多如繁星的美女扎堆生活在他的后宫,造就他一生里最鲜明的性格缺点——
寡人之疾。
原承思已想好要如何打发这位好美色的年轻国君了。他望着彤华,提示道:“正月十五,是你们惊鸿坊的年初大演。”
彤华会意,想了想,决定多说两句,让这位眉头紧皱的太子再安心一些:“北上前我已安排好一人,可送去做他枕边之人。”
原承思偏头看她:“此人是否稳妥?”
彤华轻松地牵了牵唇角,精雕细琢的美人瞬间生动起来:“她自己还不知道。等到了时候,身不由己,我会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会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