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说话算话,第二日,果真将白沫涵叫去背书了。
宁玉光眼瞅着白沫涵苦着一张脸走进去,兴致勃勃地拉段玉楼去看热闹:“你昨日教小七背书了?”
段玉楼莫名:“我下午一直在武场练剑。”
宁玉光拉着他往白及房外走,幸灾乐祸道:“走,看看她背成什么样子?”
两个人停在门边,听里头的姑娘背书,虽然实在算不得流畅,但好歹也算背了下来。白及提问几句,勉强也能答得上来。
最惊奇的是,她竟还主动说了两句自己的观点!
宁玉光惊讶地忘了笑,径直探头去看,段玉楼也有些惊讶地望去——
一向不喜功课的小姑娘,居然也有这么一日。
宁玉光怔道:“你不是没教她,她怎么会这些?”
他是没教,可直到晚间用膳,不是裴玉川陪她过来的吗?
河东裴氏,百年望族,嫡子自幼受教名师,岂会连区区一篇《巡北策》都讲不出个一二三四?
裴玉川若不拜入青冥,来日也必成大器。
房中,白及显然也因为白沫涵难得的好学争气而震惊,给她细细解释一番后喜上眉梢,哈哈大笑说乖女今日叫为师大开眼界!
宁玉光咋舌道:“师父也太疼她了。当初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拉着咱们一个劲儿地显摆,今天她把策论背过了,我看师父接下来能夸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