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错。裴玉成和宁玉光眼睛往裴玉川的那个小包裹处瞄了好几眼,最终也没敢拆开来看。
段玉楼坐在窗口看剑。
没过太久,乔谭从白及房中退了出来。他听话地向右走,果见一处未关闭的房门,正是裴玉川的房间。
裴玉成先看见了乔谭,便问他道:“出来了?你师父呢?”
乔谭对众人还不熟,略拘谨道:“师祖说还有话同师父说,叫我先出来了。”
段玉楼就坐在窗边,看着乔谭站在外面回廊,并不入内,于是干脆起身,拿起那两个小包裹出去,同乔谭道:“走罢,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乔谭道谢,要接自己的包裹,段玉楼也就没和他客气,将包袱给了他。
他们走到一处紧闭的房门前,段玉楼道了句“看好”,右手长指几下拨弄,将兽头锁解开,问道:“记住了吗?”
乔谭哪里见过这样生动的锁扣。那漆盘上的兽头恍如活物,被段玉楼拨弄几下,像是从睡梦中惊醒,做出了几副狰狞的表情,这才乖巧地一分为二。
乔谭点头道:“记住了。”
段玉楼几下将锁复原,退到一边,道:“你来开。”
乔谭试探地伸手,那兽头眼珠转几下盯住他的动作,獠牙血口,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住他。
乔谭心里有些害怕,在兽头注目下,手伸得有些迟疑,但到底是完整无误地解了一遍,兽头分为两半,房门却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