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公子瞧着也不超过二十岁,没比阿江大多少,闻言脸色不大好看,英气的眉毛皱了起来。
阿江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马上的那个姑娘,想了想说:“这样吧,今天天黑了,我带你去我家。明天你们再走。”
青年连连道谢,模样十分真诚,问:“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字。”
阿江豪爽地抹了抹鼻子:“叫我阿江就行。”
青年笑了:“多谢阿江兄弟,我叫陵游。”
阿江走在雪地里,陵游也就没有上马,牵着两匹马走到阿江身边。
阿江将兔子换了一只手拿,替他牵了一匹。
陵游道了谢,就给那姑娘牵着马。
阿江走近了,也还是没看见姑娘的脸,只看见了红色的裙角和精致的鹿皮小靴。他迟疑着问:“这位姐姐,不爱说话?”
她也不是没有说话,阿江走近的时候,她对阿江说了句多谢,只是后来都是陵游在和阿江说话了。听阿江这么问,陵游笑道:“我家妹子怕生,你别介意。”
阿江有什么可介意的,这姑娘一句多谢都说得温和柔软,他哪儿会介意?
阿江的家在一处山坳之中,在背风之处,竟似乎没那么寒冷。
陵游在昏黑的天色里眯眼看了看,这藏在深山里的村落,也有个上百户。
彤华坐在马上,嗅见了浓重的妖气,十分厌恶,从大氅里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将脖子上的围领向上提了提,几乎捂住了大半张脸。
阿江看到了,以为她是冷,忙道:“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