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华伸手,托着爱宠小奇的三角脑袋,轻轻点了两下,道:“为防打草惊蛇,先不必彻查,但要盯紧。”
陵游说好,又问道:“你可见着嘉月仙君了?她那边可有不妥?”
彤华道:“一切正常。我给她留了护身咒印,便先走了。”
这才是彤华此来的真正目的。
日前,定世洲二位护殿仙君下世历劫,均落在她管辖的苍洲之地。这位嘉月仙君落在云秋月的身上,命劫将至,不日便要归位。
定世洲尊主特命她来苍北,确保嘉月归位万无一失。
只是那慕容家的匾,是人皇亲笔提的;门口那两尊狮子,是前朝镇守卫王宫的;慕容峙手里那杆传家的长枪,战场上不知取了多少敌人性命。
这些东西在北地放了三百年,全都见过血。
将府这般凶煞之处,哪个不长眼的妖邪敢来?
她想到嘉月,便嗤了一声:“她由来薄情,才要渡情劫。如今温言软语的,倒叫我不大适应了。”
陵游闻言便笑:“待得了闲,我也去瞧一瞧。她先时还说,小儿女矫揉造作,谁料如今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这位嘉月仙君性子冷僻严肃,两人小时候都吃过她的苦头,此刻看起热闹来,挖苦讽刺毫不嘴软。
彤华偏头看他,好奇问道:“她还说过这话?”
陵游顿了一下,道:“记不清在哪儿说的了,可能是说内廷的仙官侍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