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不得我好,乱想什么?”手腕却有些失控的无力,陆祁收了手,轻吻在她眼眸哄她。
偏生她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眼泪流了一夜仍往下淌。昏迷中,陆祁听了她一夜的哭声,她可怜兮兮地就蹲在塌边,他却没有力气去哄他,漫漫长夜,他同样没得到片刻安稳。
眼看她哭个不停,陆祁又哄了她许久,泪珠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他压着她脑袋将人怀里送,无奈叹气:“阿念,我没有你这般娇气的。”
陆念安终于慢慢平缓下来,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之间有多亲密,她很快不太适应地从他怀中起来,慌忙下榻:“我去找王太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哭了。
像是逃离一般出了里屋,陆念安将门合上,背靠着墙深呼出口气,才走下台阶。
客栈里太清净,绕了许久,陆念安也未瞧见王太医,她很快便有些急了,好在片刻后等到了青竹。
“已经醒了?”青竹正为昨日之事忙得焦头烂额,愣了愣后,想起来解释道:“王太医回商船取药材了,我立刻备马去看看。”
他一时有些激动,很快便跑了出去。
陆念安还有话未说完,犹豫了瞬,也抬步跟上。
只是等她走出弯绕的小道后,青竹却已不知跑去了哪里,空荡长街,只余下一辆马车和几匹马。
马车应是去唤王太医的,陆念安掀起车帘跟着上了马车,方才抬眼,整个人却有些呆。
车内焚着很清淡的药香,内里光线明晰,陆祁披了件外衫,闭眸静坐在里端,面庞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