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正透过花窗的缝隙落下,不知想到什么,陆念安犹豫着,还是站起身来。
……
费力爬上花窗,抬眸望向屋外,整座小院静谧,长势极好的夏草沐在光下,一片生机盎然。
陆念安却没心思去欣赏,真正够上来以后,才觉这花窗的位置有些偏高了。她蜷缩着蹲下来,脚腕因此紧紧绷直,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可当下除了跳下去,显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陆念安轻呼出口气,终是狠下心用脚尖去够地面。
从高处跳下,下落的一瞬,不可避免地磕着脚腕,陆念安当即靠墙吸气,疼得说不出话来。
她忍疼走出这间院落,很快意识到此处是前日里来过的客栈。这客栈好像有些偏僻,是靠双腿很难走出的地方。
陆念安有些失望和害怕,正欲转身走回时,她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于是她下意识就寻着那声音找去。
靠右侧第一间厢房,里屋内焚着淡香,松木的味道压过一室苦涩。
青竹手中拿着从上京寄来的信,一共三封,他上前,将信交由静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恭敬道:“大人,都是宫里寄来的,可要回些什么?”
“不用。”陆祁撕开信封,看了两眼后,随意将信纸扔进火炉中,火舌席卷燃烧,那三封信依次化为灰烬,陆祁面无表情地看着,苍白的脸上被火光染上几分颜色。
“那,”青竹看着他有些担忧地改口,连忙道:“大人,从上京带来的药几乎耗尽,王太医交代过您的伤,若伤势继续恶化,很可能伤了筋骨,我还是替你去寻大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