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解释:“是方二公子从医馆取来的,小姐要先用两日看看。”
“好。”陆念安已经习惯,打了个哈欠,顺从地将小脸埋进瓷碗里慢悠悠喝起来,只余下一双圆溜溜的眸盯着人。
这药确是甜的,连蜜饯也未用,陆念安很快将空碗放下,秋菊看了看,有些满意地收回目光,便又从荷包里取出个小物件,问她:“小姐,你说这东西可是要收到哪儿,莫不是沈……沈大夫遗落下了?”
木牌本是夹在那方薄纸里的,她刚打开便掉落了下来。极精巧一块,看不出什么材质,但木头很细腻,通体莹润,这样的莹润,是要人常常把玩才会留下的痕迹。
陆念安看了看,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猜测:“我好像见沈大夫佩过,或许是很重要的东西,秋菊快让人送回医馆吧?”
“小姐说得是,等明日……”
黄昏晕开,散落的余晖沐着屋内,像是木牌隐隐散出了佛光,不知想到什么,在秋菊收回手之际,陆念安却抬手拾起那木牌,低垂下了眸子。
“我去吧。”
她应是有些话还没同沈淮安说得。
病中多眠,方府特意派了个煎药丫头来,每日煎好药送去小院,再准时准点地叫醒陆念安。
一连被灌了两日药,陆念安再醒来时,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秋菊便将门窗都敞开散散病气,夏日里炽热,没一会儿就将室内烘得干燥,陆念安惧热又惧冷,很快便受不了了,哼着要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