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便上前替她将桂花糕接过,又递给她一块软帕擦手,解释:“表妹妹,这位是请来大夫,让他再替你看看如何?”
陆念安垂下眸子,默不作声将左手探出来,神色却有些不自然了。
方家的几人一心看着大夫,并未注意到她的沉默,等沈大夫放好药箱后,几人又一齐盯着他把脉。
沉默间,屋内气氛有些凝重,方艾忍不住开口:“大夫,你怎么不说话?”
听见这话,陆念安眼睫颤了颤,她轻轻抬起眸来,没想到那大夫也正看着她。
“无事,只受了些凉,”沈淮安笑了笑,语调同往常一样清润:“我开个方子,过两日便能好全了。”
方家几人忙谢过他,言辞诚恳。
只陆念安乱乱的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好半响后,她张了张唇欲开口,那大夫却已经收起药箱,要走了。
点翠屏风后映照出一个模糊的影,沈淮安将药方子留下,而后尤为缓慢的合上药箱,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方家几人便一齐送他离开。
秋菊顿了顿,走去将留在桌案上的药方子拿起。
薄纸很轻,她摊开,听见“吧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落了。
“小姐……”欲言又止了瞬,秋菊没太在意的将东西一起递给陆念安,纠结道:“方才那是周公子?”
方家人多,宅院早些年修建的了,弯弯绕绕,并不好走。
还要去医馆拿药,出了小院,方许陪沈淮安一起往外走,随口寒暄了句:“沈大夫,过两日真能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