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使心机,分明是你口口声声说要对念安妹妹好,结果却什么也未做,还不如二哥,就你这样的,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这就让母亲不帮你说亲了……”
一句话未完,方艾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方子意知道自己说漏嘴,忽得捂起嘴来去看陆念安。
大病初愈,她面色苍白,一手拿着玫瑰豆沙卷,一手拿了块桂花糕,神色尤为迷茫地看向几人。
陆念安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浅西这边的人普遍是急性子,争论或是吵起架来都善用家乡话。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方艾松口气,朝她笑:“念安妹妹放心,你得病很快就能好全了。”
“这几日唐街里新开了家医馆,听闻那大夫是从上京而来,一身医术出神入化……”
方子意又不乐意了:“分明是我们一起去得医馆,你怎么总是只将功劳揽到自己头上?”
一句话点燃气氛,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方许只得将两人赶出去,让他们吵完了再进屋。随即有些抱歉地看向陆念安,解释:“打扰表妹妹了 ,子艾子意就不能呆在一起,从小吵到大,就没人不烦他们的。”
陆念安到没觉得烦,反而有些羡慕。
这样的吵闹在陆府很少见。
小时候就算同表姐姐们聚在一起,可只要有长兄在,大家都乖得连话也不敢说,更别说吵闹了。
更何况那时她还不喜同旁人玩乐,去哪儿都要黏着哥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