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却未动,沉吟片刻,问道:“我今日同从前,可有何变化?”
“啊?”青竹虽有疑惑,但还是如实答道:“除换上了这身官服以外,大人同从前无二。”
“是吗?”
陆祁静站在廊下,一贯平静的眸间,却罕见地有些出神。
想到方才,她泪眼朦胧说要走得样子。
明明什么也未做,却还是将她吓哭了。
还真是……娇气。
从回忆中抽离,眼前只剩下空荡长廊,陆祁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三日以后,拿令牌去将城外的那支暗卫调回来。”
三日以后,新帝昭示天下的日子,即便再有人不愿,也不该摆在明面上。
青竹心知该怎么做,点头应下后,到是又忆起另一件事:“张大人昨日递来消息,问周越如何处置。”
……
日光太烈,行到半路,陆念安已被晒得晕晕乎乎。
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问柳姨孟姨何时来,她有些烦闷了,但到底还是好奇,纠结了瞬便沿原路走回。
转角口,没等她侧过身,听见耳边落下周越二字。
屏住呼吸,陆念安下意识止步,听见耳边落下一道冷漠至极的男声,居高临下道——
“再让他多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