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间,陆祈捏着个瓷盒走来。
扫了一眼榻,他欺身压下,半环住她,一边打开瓷盒,一边轻触上她后背的伤口。
药膏泛着浅浅的绿色,抹开以后有些凉意。陆念安缩了缩,闷声问他:“可周越说他没有贿赂考官,真的不能,真的不能放了他吗?”
陆念安心知此刻绝不是说这话的好时机,可对未知的恐慌,让她不得不在此刻恳求:“哥哥,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以前不论有何事,你都有办法的。”
哭了半响,陆念安见他沉默,再一次确认:“所以他会死吗?”
抹开最后一点药膏,陆祈收回手时隐隐有些颤抖。
往日的平静彻底消散,他双眸有些泛红,将手中瓷罐扔下。
陆念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逃走,双肩却被一双大手压下来。
“阿念,他在觊觎你,”四目相对,他语调更为漠然,冷得瘆人:“他在觊觎你,你却要让我徇私枉法放了他?”
“没有的,”陆念安摇摇头,小声反驳:“我只是不想让他死……”
红唇一张一合,她在说什么?陆祈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听不清,看不见。只是不论说什么,他都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捧住她的脸颊,陆祈凑近,一个带着十足侵略的吻落下。
一开始,他只是不想听见她的声音,可当尝到她柔软的唇齿,他呼吸渐渐混乱起来,加重了这个吻。
骨指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唇来,他喜欢听她被吻到喘不过气时,破碎的呜咽声。
十足甜腻的蜜桃,成熟以后变得很软,被撕开薄薄果皮,陆祈将她抱进怀中,勾着她的舌尖搅动,将她搅得烂糊糊往下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