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抱起她下了马车。
突生变故,陆府内很清净,丫鬟们都好生呆在屋中没有乱跑。
诺大的宅院里,便只余下几个清扫的丫头,四下无人,几人手中拿着扫帚将落叶堆叠于一起。
抬起眸,便见一袭黑衣的陆祈抱着谁走来,面容晦涩难辨,步调极快。
明明还隔着很长一段距离,那股低气压却像是席卷而来,压得人完全透不过气。
丫鬟们以往虽是惧陆祈,却只是对家主之惧。
回忆起京中不论是谁谈及陆将军或是陆祈,都是称赞的,称赞父子两一心为了大景,是难得的好官。
在陆家做事以后,发现大家所言也并无出入。陆家人从不会随意惩戒谁,陆祈就更是平静了。
眼前这一幕开始变得陌生,几个丫鬟死死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直到那抹暗色走远,一个丫鬟无力地靠着身后红柱,低低问道:“方才,方才公子抱在怀中的是小姐吗?”
话音刚落,手拿扫帚地丫鬟瞪她一眼:乱说什么呢?离了陆家我们上哪而去找这么好的主子!”
一路到西院,卧房的门被踢开。屋内沉寂极了,陆念安还在挣扎,对未知地恐惧已经到达极点。
“放开……”
她用尽力气,不安在他怀中乱动,打他拍他,可都像是徒劳,不论她用什么手段,都被全然压下,越挣扎被收得越紧。
陆念安生得太娇小了,两人之间悬殊的身高差距,使得陆祈完全不用费力,单手就压下她所有抗拒。
连她自以为用得狠劲,落在陆祈眼中,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