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足占有的拥抱,用力到仿若要将她融进骨血中,陆祈却觉得仍旧不够:“今日若未有变故,阿念是要去见他了?”
同他说话,喝他端来的茶,对他笑。
只是一想到,就该真的……真的将她关起来。
这是他的阿念。
关起来,就是他一个人的阿念了。
陆祈双眸里平静不复存在,只剩下一池死水般的冷意,漠然,疏冷。
直到怀中小姑娘传来细微地哭声。
他回神,终于卸下力道,安抚着抚了抚她的肩。
与此同时,陆念安却感受到耳垂边的湿濡……她太害怕了,即使听出他嗓音里的沙哑,也没心思细想太多。
她忍不住抽泣起来,唇齿破碎道:“不要关我,我会害怕的。”
陆祈看着她的耳垂,月光下,薄薄一片,他再次含住轻吮着,嗓音里因此带上粘腻水渍:“怕什么?我不是也和你一起被关住了。”
“我们像以前一样,不好吗?”陆祈握住她的手:“往年冬天,你喜玩雪,冻得浑身发冷,就跑来西院找我睡,偏生连睡觉也不安分,要将手放在哥哥胸膛上取暖……”
他声音越来越哑,连她手也握不住了,到了最后,几乎只剩下呢喃。
正害怕着的陆念安反应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往后退了退。
很快却嗅到一股浓厚的血腥气,借着月光,陆念安一边起身一边垂眸,不知瞧见了什么,整个人颤抖地更加可怜。
身下压着的锦绸,本该是白色,却被染上了浓厚的血迹,太多了太多了,已经红得开始刺目。
可,可他分明还能一手抱起她,瞧着也没什么……即便再迟顿,陆念安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了。
只是心中的恐惧未散,她不敢靠近,她害怕陆祈带着侵略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