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现下很不对劲,她有些无措地点点头,连一声辩解和疑问也不敢有,只想赶紧糊弄过去,慌乱道:“会,我可是最听话了的。”
“一直这样乖就好了,”他大概也很满意这个回答,贴着她唇喟叹一声:“好乖。”
记忆中哥哥其实很少生气,他总是柔和的,不论发生何事,都会温柔地同她说话。
陆念安还记得自己最顽皮的小时候,总是一出去就将自己弄得脏兮兮,这便也罢了,还非要去一向爱洁的哥哥面前晃荡,将他的白衣带上几丝泥渍才满意。
他从来不会生气,会弯下腰,用很柔软的方帕替她擦脸,一边问这是谁家妹妹,直到等她收拾干净以后,才笑着上前,悠悠道一声原来是我家的……
陆念安很依赖和喜欢这样的哥哥,甚至喜欢到私心里,也曾不想让哥哥娶任何人。
直到全部被捏碎,所有的喜欢倾注在花灯里,被全部捏碎……怎么能,全部被捏碎呢?
好像自那以后,这样的私心便开始变得浅淡,又逐渐转为愧疚。
陆念安从未想过,原来这样的哥哥,也会依赖和喜欢她吗?
一侧的房门忽然之间被人拉开,正陷入回忆的陆念安一颤,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般仰起头。
“小姐?”秋菊进屋,放轻手上的动作:“昨日回来就不对劲,怎么了,是在宫中受到惊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