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般,那阿念抵触什么,”半跪着的姿态,使得他需要微仰起,才能直视她的眼眸:“从前你欺负哥哥时,我也没抵触,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陆念安皱起脸,只觉得他又从哥哥便回那个讨人厌的陆祈。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压在膝上的力道,都令她有种被淹没了的错觉。
垂下眸,陆念安闷声道:“那也是哥哥教我要抵触的。”
……
绕回两年前的夜晚,公然宣告的圣旨、厉声落下的训斥、被捏碎的花灯……他同样找不出两全的办法。
不愿忆起这段回忆的,又何止她一人。
她总是将他想得很强大。
就算是陆祈,也不能保证自己所做的每件事都绝对正确不会偏离。
马车驶过熙攘的街道,日光明明灭灭,半跪在地的陆祈起身,落下的影将她完全笼住。
他静静看着她,语调是一如既往地平和:“同他退婚。”
“什么?”太过忽然,陆念安听不懂这话,于是未知同恐慌一同来袭,令她思绪混乱,下意识逃离。
陆祁很快附下身,与此同时,双手紧扣住她因为慌乱而无处安放的指尖,额头相抵,带着侵略的气息喷洒在她唇边:“拒绝也没关系,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像你一样半途而废。”
从唇边到脖颈,他埋她身侧轻嗅,像不知餍足,一点一点侵蚀掉她身侧陌生的气息。
感受到她轻微地战栗后,他才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背,湿冷的触感却让她更加瑟缩。
很快抚平她的指尖,从下至上十指相扣,他带着侵略的语调一瞬冷下:“你最不该抵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