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内奢华,随意摆在外的茶盏也并非凡品,若只是逛逛园子便将主人家的东西弄坏,实在有些没礼。
陆念安便带着些歉意地蹲下身,未曾料也有人抱着一样的想法,于是她伸手去够那茶盏时,最先触到的不是紫玉,而是周越泛着温热的骨指。
在此以前,陆念安从未同除了兄长以外的男子接触。
周越的指骨不如兄长那样阴冷,陆念安一顿,像是被烫了一般,后知后觉收回手。
比起她的慌乱,周越笑了声,他重新拾起那茶盏放回原地,轻描淡写道:“那我便托人将那些话本子送去陆府,陆姑娘挑些喜欢的留下,若是有不喜的,随意处置也好。”
指尖仍残留着那股灼热,陆念安怯生生点头,这一次,平静了些许:“谢谢你……”
她语调很软,周越下意识摩挲了瞬指腹,拿起一旁的紫玉壶,重新替她斟了杯茶,“昨日听堂姐提及,长乐宫的白茶刚从岭南进贡而来,陆姑娘试试?”
本在出神的陆念安听见这话,忙抬起手去捧那茶盏,匆忙间,指尖擦着他指骨而过。
又,又碰到了?灼热感加重,她近乎无措地抬起眸。
那样水润的眸子,黑瞳像是琥珀色宝石,稍有些光亮落下来,眼中熠熠的光辉便澄澈而剔透。
而此刻,她眸间又被染上一分惊恐,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周越放下茶盏,忽得有些忍不住笑意。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