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从来都知道答案。
知晓他平静神色下的冷漠,不论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处理。
而在十年如一日的兄妹关系中,他同样有分寸。
于是每一次亲密,对陆念安来说,都更像是惩罚和教训。
幼时第一次提剑,她只会毫无章法地胡乱动。
兄长将她的混乱尽收眼底,再慢慢带着她,手把手教她要如何用力。
当然也会有惩罚。
偶然一次将软剑仍在地上以后,陆祈替她拾起来,那一日清晨,她手拿软剑靠墙站立了一个时辰。
整个童年,也伴随着不大不小的惩戒。
哥哥说,他会惩罚不够乖巧的孩子。
他的确做到了。
长大以后,陆念安逐渐明白当年在哥哥订婚之际,她做出的举动。
有多么令他困扰。
离赐婚已过去小半月,按理来说,是要将婚期定下来了。
陆夫人私底下已经开始看日子,通书和二十四节气皆被翻了个变,但还是要等正式交换完生辰庚帖,才好去做抉择。
两家人便挑了下月初的时间见一面,也算是正式将婚事定下来。
本该是私底下商议的小事,但周家到底是特殊,订婚一事放在明面上来,免不得又要去宫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