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不得不疑惑着走近,用手背探了探她额上温度后,更疑惑了:“分明也没发热,小姐可还是头昏?”
王太医开得药最是管用,往常若有何不适,几碗药下去也该好了多半才对。
怎么瞧着却比昨日还不对劲,秋菊板着张脸凑近看,视线扫过小姑娘纤长的睫羽,湿润的眼眸,泛着红肿的唇瓣……
陆念安扯过薄毯默默将自己遮住,只露出一对湿润的眸子来,眨巴眨巴的。
“咬破了?”秋菊皱起眉,替她将薄毯扯下来,严肃道:“小姐这毛病不是都改掉了吗?”
陆念安一紧张就喜欢咬唇,这习惯从前更甚,唇边时常泛着红,大了些后才改掉。
叹气一声,秋菊有些操心地走到高柜旁翻找药膏,嘀咕着:“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不是磕着就是碰着,前些天腰也是磕到了,红了一片,上了好些药才好……”
秋菊不过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随陆念安一起在内宅长大,连外男都未见过几个。但她性子却是稳重,要比旁得丫鬟都细心。
更养成了爱操心的脾气。
指沾药膏替陆念安上完药后,秋菊将瓷瓶放下,忍不住又道:“若日子定下来,那算一算小姐可就是待嫁的姑娘了,以后可不能这般不稳重。”
毕竟周家在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而大户人家里需注意的太多……
陆念安呆呆指了指一旁的瓷瓶:“秋菊还替我上过药吗?”
正忧思未来的秋菊回过神看向她:“我还想说小姐你呢,怎得磕着了也不说?”
“我……”不知想起什么,她明显有些闷闷不乐,片刻后才撒娇一句:“因为我生病了嘛,好难受的。”
病中之人没什么精气神,见她这般,秋菊未多说什么,照例将药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