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记得两年前也是不告而别,那会儿连她都被气得不清。
思及如此,陆夫人抬手将陈嬷嬷换来:“祁儿可回来了?”
西院的事,陈嬷嬷也不太了解,如实回答:“现下这个时间,公子怕是还在宫里。”
这几日忙碌,光是订婚便要准备许多,加上陆念安晕厥一事,府上小厮丫鬟都忙得团团转。
“家里一堆事还搁置着,妹妹病了也不管,我看着天底下就没有比他还忙碌的人,”陆夫人深深呼出口气,压抑着怒气道:“让人去将他回来。”
“不……”正靠在榻上,明显没什么精气神的陆念安忙起身,双手搭在陆夫人腕上,一句“不用”还没说完,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没咳几声已是憋得双颊通红,陆念安拍了拍胸口,急得哭腔都出来了:“不用唤哥哥的。”
兄妹两从前不是没闹过脾气,但像今日这般大反应的,却是屈指可数。
陆夫人不得不重视起来,对着陈嬷嬷悄悄挥了挥手,转而试探道:“听府上丫头说,念念是捧着艾蒲去得西院,那是被哥哥凶了?”
陆念安摇头,脖颈低低压下,否认道:“没有。”
窗外太过压抑,磅礴雨雾好似将整座宅院都淹没。秋菊打开火折子,一边将高架上的桃花灯点亮。
顿时,有柔和的暖光静静笼罩着陆念安,陆夫人看着她单薄的肩,凑近拍了拍:“那又是怎么了,连母亲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