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晕晕乎乎地逃避着,紧紧闭上双眼。
“都要午时啦小姐,”过了会儿后,秋菊进屋,一边催促道:“小姐这几日可是都未练琴呢,今日便也不去吗?”
教导陆念安琴艺的徐老师,好些日子前便回了岭南,于是练琴一事,便再无人督促了。
陆念安本就混乱,自是不想去的,躺了会儿后,还是愧疚地起身:“徐老师前日里才寄了琴谱回来,那……那还是练一会儿罢。”
入夏以后,园中的一池荷花齐齐舒展开,大簇大簇的花堆叠在一起,像是诗人笔下的美景。
置身在这般美景中,陆念安练琴时也多了几分耐心,乖乖在园子里呆了一个下午。
就好像给自己找了些事情做以后,便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一样。
指尖拂过琴弦,等从琴声中抽离出来时,已是日落黄昏的时刻。
陆念安许久未练习了,对谱子日渐生疏,本想着再练一会儿,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便开口:“哥哥是要回来了吗?”
陆念安的记忆中,兄长总是在黄昏以后的夜里回府。
“小姐可是盼着公子回来?”秋菊误解了她的意思,当即又道:“公子确是要回府了,小姐再练会琴,大抵就能同公子遇上。”
“不是……”陆念安也不知如何解释,好半响后,瓮声瓮气地抱怨一声:“哥哥好凶,阿念不想同他说话。”
眼瞅着天快要暗下,陆念安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呆了,连琴也未管,便一个人先跑走。
“小姐?”秋菊忙追了上去,心下既是疑惑也是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