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午后,母亲忽得将她叫去,给了她整整一大匣子的小玩意。
那匣子比她都高,小陆念安愣愣看了好一会儿,并因此产生了不小的震撼。
陆念安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位柳姨送得,眨了眨眼,顿时不怕生了:“阿念还记得呢,谢谢柳姨!”
“早知你这般喜欢,柳姨是还得多送些了,”柳乐敏连连点头,又亲热地握住她手,“小姑娘都爱美,此番从青州来,柳姨给你带了不少青州的浮光纱,那料子用来做夏衣最是不错,到时可定要传给柳姨看看。”
“好……”
陆念安没见过这般热情的长辈,都有些呆了。
柳乐敏却还嫌不够,一会儿夸她肤白,一会儿夸她眼睛生得好,不过片刻,便是将人夸得脸都红了。
“好了乐敏,”陆夫人扶着额头无奈:“你在夸,阿念可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想起这孩子怕生,柳乐敏这才止住,清声咳一声:“祈儿呢,你家祈儿怎还没回来?”
“他?忙得狠,这么大人也没成家,时时刻刻都有事,”陆夫人抬起茶盏,叹气:“我今早虽是命人请他回来,但你看,到现在却也没个准话。”
“我家那两小子也这样,”两个人不愧是手帕交,柳乐敏同样深有感触道:“所以说儿大不中留啊,还是女儿好。”
……
今日,陆夫人原是打算吃个团圆饭的,大家围一起叙叙旧,好将多年未见的好友介绍给孩子们。
却是等到天黑,也没收到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最后也只她们三个一起用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