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面时烫到了。”
不说这话还好,陆祈微顿,很快揉着她唇瓣摩挲起来,若有所指道:“怎哥哥让做什么都抱怨,偏生就上赶着对旁人献殷勤?”
知道他是在说晨日的事情,陆念安有些心虚,呜咽了声便开始喊疼,泪眼朦胧:“哥哥我要涂药了。”
她本意是想让秋菊来帮自己,可等了片刻,却也未见兄长离开,疑惑着抬起眸。
陆祈神色平静地侧坐在榻边,一手拿起瓷罐,一边用长指捻出些药膏来。
他指骨长而干净,躯起时,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清晰。
片刻后,他开口:“阿念,抬头。”
药膏是乳白的颜色,被他捻在指腹,最后压在陆念安肿胀的唇角边。
她没反应过来,愣愣眨着眼,一张脸嫩生生,杏眸间带着孩童般的纯善。
……
陆祈双眸微眯,很快轻触着她的唇角,将药膏涂开。
等抹完药膏,陆念安有一段时间是不能说话的,无聊之际,她暗戳戳把一侧的话本拿起。
“哥哥今日没有凶你,”陆祈擦拭着指骨,又慢条斯理地提起白日之事:“那书册不知被多少人翻看过,下回要什么,直接哥哥说就好。”
第62章
快及夏日,晴日便多,干燥日光晒得哪儿都是暖烘烘的,这般好天气,不出去走走实在可惜。
陆念安却一连在屋中躺了两日,几乎时时刻刻都捧着那话本子,没日没夜地看。
秋菊见状,是又无奈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