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幼妹的婚事,”他停顿片刻,“臣想,依她自己的意见便好。”
遇刺一事还未查明……自听见这句话,皇上的心重新紧绷起来,只觉得那幕后主使就藏在身旁的每一处。
这可是事关性命的大事,他哪还有心情去赐什么婚,连陆祈后面说了些什么都全然未注意。
放下茶盏,皇上已经六神无主,连连点头:“朕也是这般想的,那此案便全由陆爱卿你负责,朕同几个侍卫先去里屋里呆着。”
“你们几个,”太监福德也慌忙起来,翘着小指点了点几个侍卫,着急道:“你们几个,都给咱家的护好皇上,听见了没有?”
话落的瞬间,一行人护着皇帝,匆匆离开,只余下一侧的白衣男人,仍旧静立于原地。
“……”
跟在他身后的青竹悟出什么来,一打眼,就瞧见日光底下,小姐眉眼都快弯成了月牙。
连他看着小姐的笑容都觉得刺眼。
顿了顿,青竹小心翼翼地侧过眸——面前白衣身影仍然未动,只是置身事外地静站着,一双眸越发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画舫将要靠岸的消息。
廊下一侧,先前摆满食物的桌案上,只余下几个空落落的碟子,而那碗盛着阳春面的海蓝雕花碗中,也就剩青葱飘于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