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天子却颤抖着手,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
陆祈辨出一丝不对劲来,平静地看去,静等他开口。
“朕今早刚醒,恍惚间就见昨日那舞姬进了屋,又从袖中拔出匕首来,好在朕已经醒了,当即叫了声,可若不是爱卿你替朕安插的人,朕怕是就死在这里了!!!”皇上仍心有余辜,说这话时,躲在几个侍卫后面,明显慌乱了。
陆祈应了声,侧眸看向其中一个侍卫:“青夏,让太医替皇上看过了吗?”
“回大人,好在皇上只受了些惊吓。”
“爱卿,肯定朕是那大儿子做得,”没有人会不怕死,经历过性命之忧,皇上想起来什么,站出来怒道:“那西域飞天舞也是他提出来要看,不然朕怎会瞧上那舞姬,定是他安排在朕身旁的眼睛。”
“抓,一定要将太子抓起来压入天牢!”
龙颜大怒,皇上情绪显然不太好了。
陆祁仿若听不懂他的愤怒,拱手,仍淡声开口:“皇上,此事还不可宣扬。”
“现在还未靠岸,唯恐舫上局势混乱,若到了一定局面,惊扰了那主使便更加难办,依臣看来,等回了宫,再暂且将此时交由大理寺。”
皇上一口回绝:“不行,朕不放心。”
今早救驾有功有功的青夏也来劝解:“那臣去将楼下的兵卫调上来,皇上您定要保重龙体,先去用些早膳也好。”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但……皇上看了看围在身后的侍卫,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那陆爱卿,你也陪朕一起去用膳。”
天子的御膳,光是汤便上了十品,更别说小菜面食,共用精致的小碟盛放好,足足将整张长桌都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