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陆念安也想起这件事。
那日昏昏沉沉睡去,半夜醒来却是头疼,她本是起身想找口水喝,刚抬眸,却见月光下,恍惚间似是多出一个人影。
他穿白衣,他问她渴了吗,他抬手倒了一杯水。
他朝她走来。
月光落在他周身,替他镀上一层银白色光辉,冷清的模样,就仿若天上的仙君一般。
而这仙君正静静看着她喝水。
陆念安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直到第二日,看见几案上那空荡荡的月牙白瓷杯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她兴冲冲跑出去,问哥哥是何时回来的,现在在哪儿。
却得到秋菊疑惑的目光:“北疆同上京相隔四千多里,既是加急赶路,也要半月有余,小姐莫不是醉得出现了幻觉?”
秋菊说得没错。
北疆太远,那年的生辰,已经不会再有哥哥了。
……
从回忆中抽离,陆念安揉了揉额,不确定道:“那我好像是,又做了一个梦?”
就像那一夜,身处于北疆哥哥,不可能突然出现在屋中,他亦不会在昨夜吻她。
他从来都是教她稳重,甚至避她两年,也要告诉她兄妹有别的哥哥。
所以这怎么可能呢?
想明白以后,陆念安更崩溃了,都怪昨夜看见了那一幕,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做梦嘛!
正哭丧着一张脸怀疑自己时,一旁的门忽得被敲响,她立刻紧张道:“是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