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风,檐下宫灯摇摇欲坠,明灭不定的光亮笼着两人,陆念安一时分辨不清眼前人是何神色。
直到耳边传来浅淡的呻吟声,她一时有些害怕,却分不清自己是害怕什么,催促道:“哥哥我们快些走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一只手被直接扣住,又被迫张开,感受到粗硬的骨指缓慢抵上来,几乎侵略地同她十指相扣。
然后一瞬间收紧。
陆祈快步往前走。
比起方才刻意放慢的步调,现下的陆念安,几乎是被他拽着往前。
“哥哥?”陆念安娇气地唤一声他,有些抗拒。
掌心被握得很不舒服,他收得太紧,几乎严丝合缝地裹住她,让她生出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陆念安鼓起勇气刚要挣脱时,正快步朝前走得人忽然停了。
她其实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侧的门被直接推开,陆祈抬步走进,将她一同带进屋内。
室内只点着微弱的烛灯,昏暗间,隐约能见正中的桌案上,放着一个漆木小盆。
陆祈将她带到桌案面前止步,又松了手。
陆念安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大掌再度袭来,拢着她一双手压进漆木小盆中。
温热的水中湿濡,陆念安很快感受到头越来越昏沉,是方才那酒彻底起了作用,酒意烧得她面色潮红,一双眸也渐渐迷乱起来。
她没有精力反抗,只看着哥哥替自己净手。
从指腹到指骨……每一处被抚过,一双纤纤玉手,好似被男人把玩在掌中,一遍两遍……温水也换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多久,陆祈才止住动作,看着她被洗到泛红的一双手,他疼惜地用指腹轻抚过去。
那里有些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