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酒杯便噼里啪啦地砸下去,一下子磕在那人额上,杯中液体也跟着洒出来。
那人纹丝未动,不断磕头求饶着:“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天子发怒,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捧着酒壶的侍女们便连大气也不敢出。
静安候连忙开口:“今日布防周全,哪些个不长眼的还敢凑近?”
“还不快将人抓起来淹了,失责的守卫也通通处罚!”
这话一放,场面更加寂静,站在后方的佩刀侍卫齐齐跪下,低头不语。
皇上却满意道:“就按静安候说得办。”
静安候立刻呼出口气,催促几人赶快去办,话里话外都是洋洋得意。
只有他身旁的几位大臣,纷纷不赞同地皱起眉。
若是在宫中,这番惩戒也罢了,但今日游船,本就是举国同庆的喜事,此番惩戒,实在是有失民心。
不妥,实在是不妥。
虽是这般想,却无人敢开口劝阻什么,沉静间,又或是再等谁先开口。
此时的江岸上,夜风微凉,沐在宫灯下的影随风轻晃起来。
众人忧思时,陆祈面色仍旧淡然,此时沐在时明时暗的影中,他缓慢抬起一旁地茶盏,冷静道:“律法既在,便按律法先行,理等上岸后交于邢狱司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