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安听着这些声音,抬眸看向一侧的花窗。
这里是唯一透下光的地方。
“那念念我们上去瞧瞧如何呢?”陆子诺也有些玩腻,道:“底下是有些太黑了,都快让人分不清是白日黑夜。”
“可以吗?”
这艘高大的画舫共有三层楼,在底下呆了半日,陆念安也免不得对二楼生出好奇。
……只是听巡视的侍卫说,楼上是需要请帖才能出入。
墙壁上悬着的烛灯,散发出稀薄的光亮。
走了很长一段狭窄的小路以后,视线才稍加开阔。
但仍旧很黑,那点稀薄的光亮聊胜无几,陆念安紧跟在家姐身后,心下仍旧害怕:“姐姐,真的要走这般久吗?”
于是陆子诺也有些不确定了。
她皱起眉,语调不太靠谱:“但方才听赌桌上的赌友说了,应是就是这路没错的?”
“……”
走了一会儿以后,终于走到尽头。
仄逼的墙角间,几个手拿长枪的侍卫,冷冷朝她们看来,
两人便将备好的银子交出去,沉甸甸装满一整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