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她乖乖回到米缸中,又艰难地合上盖子。
她要听娘亲的话。
……
陆念安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哭了,谢绝掉沈淮安递过来的手帕,她低头用袖摆擦泪。
所以她有些没办法想象,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呢?
要如何才能够习惯。
难过至极地回到茶楼门前。
卯时初,日光已不似方才那般明了,被层层薄云遮掩住。
长街旁,几间铺子的门正被合上。
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在过一会儿,这里的人都该回家了。
只茶楼要一直开到三更天,陆陆续续还有人往里,赶去听“夜戏”。掌柜的站在门前,第三次抬头看,想上前提醒此处不能停马车,只是莫名胆怯……一直拖到现在。
缓慢走回的陆念安同样注意到这一辆马车,以及正静立在马车旁的陆祈。
是哥哥来接她了。
人脆弱之际,大多想同熟悉的人呆在一起,陆念安脆弱之际,见到熟悉的人便忍不住落泪。
她甚至等不及哥哥朝他走来。
陆念安很快朝前方跑过去,步伐凌乱,又跌跌撞撞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