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无疑是疼的,但疼意很浅,尚可忍耐。
没走几步,却忽得无力,秋菊一时不觉,等再反应过来时,陆念安已经坐倒在地。
她手中还护着那八宝匣子,直直坐在泥地上后,并未喊疼,过了好一会儿,笑:“忽然发现都好久未摔了……”
陆念安少时时常在平地摔倒,大了些后,坏脾性完全改过来。
秋菊看着她,原还有些担忧,见她这般,也忍不住笑:“摔了还开心?小姐你说说你都多大了?”
笑了会儿后,秋菊上前欲准备将她扶起,却见陆念安目光看着一侧,不动了。
天色渐暗,养着喵呜的庭院,高树要比别处多得多,这些树遮住光线,比别处同样要暗些。
从林中走出的身影,白衣素雅,衣上几乎一尘不染。
陆念安还坐在泥地中,瞧见来人以后,她当然有些紧张,便紧紧抱住那八宝匣子。
直到高大的身影彻底逼近,被完全笼罩住以后,陆念安更紧张了。
若是伤真好了也就罢,偏生走得远了以后,脚腕又隐隐作痛起。
像是偷偷倒药又被哥哥发现,已经及笄的陆念安,在面对长兄打量的目光时,还是会很紧张。
陆祈垂眸看她,小姑娘惨兮兮坐在泥中,可怜巴巴地护着个八宝匣子,只剩下一双眸,在渐暗的夜晚,越发的亮眼。
不知道她在怕些什么。
片刻后,他附身,缓慢将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