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的确已经好了多半,最重要的是,北院中的所有药,都是由哥哥看过才能用,她不想浪费婶婶的心意。
陆二夫人仍是劝解她,一旁地陆子诺瞧不下去,低低扯她:“娘……”
陆二夫人这才止住,没安静多久,她抿了口茶,笑着:“瞧婶婶都忘了,念念是自小被养在祈儿身旁,这般多妹妹,也只你一人得长兄悉心教导,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哪里还需要婶婶送药膏。”
直觉这话并不好回答,陆念安默默低下头,百般聊赖地玩起来手指。
今日园中晴朗,素白的手躯起时,在衣裙上映出灰色的影。
是陆夫人笑着将话接过:“祈儿是兄长,我平日不管事,他总是该多照顾妹妹的,对孩子念叨这些做甚?”
“那也没见他照顾旁得弟弟妹妹,”说这话时,陆二夫人的语气像吃了酸橘一般:“都是妹妹,怎没分家前,我家子诺也没见过长兄几回?”
“娘,”陆子诺忍了忍,还是侧身拉住母亲,阻止她继续往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前些年大多数时间,陆祈都呆在军中,既是回府,弟弟妹妹也都主动躲着他,久而久之,自然疏远。
许久没处理过后院之事,陆夫人忽得有些头疼。
若是唤做从前,妯娌用这般语调拿腔,她自是要好好吵一番。
这般年纪,陆夫人也没了心气,只摆摆手:“我看这些年过去,姝芬你是也一点没变,你知我还拿你当妹妹对待,今日既是有话,便也直说就好。”
话到一半,她侧头看了眼正玩着手指的陆念安:“总归说在多,孩子们也听不懂。”
陆念安的确没完全听懂,长辈们说话,她向来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