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以她为先,将她当成亲妹妹一般疼惜。
“可是我有好好去找姐姐,是那马车和糖葫芦在欺负我。”陆念安缓过神,委屈至极:“我都没吃过怎么知道那是酸的,就算糖葫芦酸,那酸也是酸到我了,又没有酸到哥哥,你不能嘲讽我……”
她说话间,足衣被缓慢褪去,陆祈用掌心托住她的足,垂下眼眸。
常年不见光的地方更为细腻,腕边却肿了些,红的惹人怜惜。
他用绸帕擦去她刚上的药膏,动作极轻。
陆念安瞧见,不太乐意地收回足:“哥哥,这是秋菊才替我上得药。”
陆祈一顿,叹声气又将她拉回来。
她足生得小巧,被一手握住仍有余。
陆祈替她上了一层新的药膏,不解:“怎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用呢?”
偏生只她生得最娇气,幼时磕着碰到后,上完药又哭着喊痒。
那日以后陆祈便去了太医府,盯着人重新写方子,替她一点一点的试药。等药配出来,又走哪儿都替她带着,生怕她磕着碰着以后乱涂东西。
可他细细叮嘱过的,她从来不听。
很快上完药,陆祈又用指骨抵在她腕边,替她揉开瘀血。只是才刚触上去,陆念安便疼得哇哇大叫。
陆祈无视掉她的哭声,手上动作不停:“方才阿念说到哪儿了?”
“说到糖葫芦了,”陆念安吸吸鼻子,找回了些思绪:“而且,而且我没有对着卖糖葫芦的爷爷傻笑,你明明没看见却又冤枉我。”
“对旁人也没笑?崴了脚被人骗了去,哥哥又不在,那阿念要怎么办?”陆祈注视着她,语调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