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独立一些,所以她没有哭。
但此刻她还是会难过。
大抵是习惯太可怕,从前在哥哥面前,八分的疼也要让她哭成十分才好。
“好疼的……”陆念安又忍不住告状,从没找到陆子诺说到糖葫芦很酸,像是小孩在外受了委屈,总是会第一时间去告诉家长。
是出于信任和熟悉,才会将心底话完全完完全全告诉另一个人:“真的好酸好酸,没吃过这么酸的糖葫芦……”
抚摸她头顶的大手却忽得止住,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旁人哄一句就心甘情愿的上当受骗或是胡乱对着人傻笑,现在知道酸了?”
他声音听不出任何心疼,疏冷至极,同样陌生至极。
陆念安被拍得一懵。
此刻背坐在哥哥怀中,她连眼色都无法辨别,只能从他的语调中,感知到几分冷淡。
这冷淡同记忆中全然相反。
哥哥应该是是会安慰她,问她疼不疼的哥哥。
而不是现在这样,这样冷淡的语气,好像她此刻抱怨一声脚疼,也只会得到一句“现在知道疼了?”
这和陆念安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她低垂下头,像是做错了什么,指尖因此不安地捏在一起。
落在她发顶的大掌跟着一顿。
片刻后,陆祁揉了揉她脑袋,重新问她:“阿念吃到了很酸的糖葫芦,然后呢?”
马车已经驶进最喧哗的闹市,耳边开始变得吵闹,嘈杂。